別后重逢:吻安,第一夫人! 第286章 我更喜歡的,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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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86章 我更喜歡的,是你

    房間內,死寂般沉默。

    半晌后,時念卿冷冷勾起唇角,言語很譏諷:“有皇位就了不起,就牛掰,就可以嫌棄我們女人生的女兒嗎?!”

    完了,她還翻了個極其夸張的白眼。

    “誰嫌棄你們生的女兒了。”霍寒景忽然被嗆得很無語,“你們女人,是不是特別喜歡斷章取義,扭曲事實?!”

    晚上,他在游泳館教霍時安游泳,宴蘭城和蕭然坐在一旁觀摩。

    宴蘭城一副心事沉沉的模樣。

    霍時安游泳累了,被女仆帶走之后,宴蘭城沉默許久,終于在游泳館里,發泄了情緒。

    他說:“有時候真搞不明白女人的心思,一點芝麻大的事兒,就能鬧情緒,使性子。”

    霍寒景向來不喜歡參與這樣的聊天。他覺得很無聊,極其浪費時間。

    蕭然則是從始至終都露出看好戲的模樣:“之前,不是哭著嚷著要結婚么?!這才剛剛領了證,就受不了了?!”

    宴蘭城聽明白蕭然那乍聽之下,沒什么的言語,但是細細分析揣摩下來,卻譏諷到極點,頓時更不高興了:“蕭然,現在你不懟我,心里不爽,是吧。”

    宴蘭城真是郁悶到極點,他說:“你們幫我評評理,言慕煙是不是腦子有病。她現在懷孕,辭去工作,每天在家里養胎,沒事的時候,總是問我些奇奇怪怪的問題。而且,一個問題,反反復復要追問好幾遍。比如,她問我,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個男孩兒,還是女孩兒。我說,都喜歡。她說,必須說個性別。我揣測許久都沒搞明白,她到底想要表達什么。男孩兒,女孩兒,有差別嗎?!結果,她非要拐彎抹角說我喜歡兒子。摸著良心,有那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有兒子的?!我覺得我就算喜歡兒子,也是很正常的好嗎。結果呢,言慕煙當即委屈得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。她還說,如果她這胎是個女兒,是不是我就不會要她們母女了。這是什么邏輯啊。”

    據宴蘭城說,他來游泳館之前,言慕煙就孩子性別問題,跟他有鬧了一架。

    霍寒景聽著宴蘭城絮絮叨叨的,心里覺得很煩。

    當然,也委實覺得言慕煙是個奇葩。

    按照她的邏輯,她若生個女兒,宴蘭城不喜歡,或是看不上眼的話,是不是就要掐死?!

    結果……

    這類煩惱,怎么一下就輪到他自己了?!

    而時念卿聽了霍寒景的話,氣得立馬都要炸了,她動作麻溜的傾身把床頭壁燈按開,轉而將怒氣騰騰的眼眸,直直瞪向躺在旁邊的男人:“斷章取義,扭曲事實?!”

    霍寒景瞅著時念卿眼底的火氣,意識到請款不妙,也并不想在過年的時候跟她吵架,索性移動身體,往她身邊靠了靠,長臂攬著她,想把她拉進被窩里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睡覺吧。”

    時念卿卻掙脫他的懷抱,語氣有點惡劣地吼:“你別碰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霍寒景臉色也漸漸垮塌下來。

    瞄到時念卿沒有消停的意思,他索性也坐了起來:“時念卿,你到底想做什么,像言慕煙那樣無理取鬧嗎?!我很明確告訴你:我不是宴蘭城,沒那么好的耐心與脾氣,任由你折騰。”

    時念卿本來沒那么大的火氣的。聽了霍寒景的這話,直接炸了:“無理取鬧?!我有無理取鬧嗎?!霍寒景,明明是你們男人有問題。”

    “我們男人怎么有問題了?!”霍寒景英挺的劍眉,皺得又深又緊。

    “孩子不是你們生,憑什么你們嫌棄這兒,嫌棄那兒的?!”

    “我們什么時候嫌棄了?!”

    “你們就是嫌棄,就是重男輕女,就是喜歡兒子。”

    “時念卿,我再說一遍,重男輕女,思想雖然是古板了些,但,對于我們皇室家族,沒有丁點的錯誤。這般的權勢與家業,如果沒有兒子繼承,難不成給女兒?!入贅個女婿,時間長了,被外戚勢力瓜分得渣都不剩嗎?!你以為權勢是那么容易集中握在自己手里的?!”

    霍寒景是實話實說。任何一個皇室家族,都希望有男丁,延綿香火。按理說,時念卿長期在達官顯赫的家族里游走,很清楚,并且很能接受。

    言慕煙不能接受,還可以理解。畢竟言慕煙的家世,擺在那里。小門小戶。現在的社會環境,男方,因為結婚之時,需要置辦的車、房,以及彩禮、酒席等等的花費,是一筆不小的開支,所以,大環境的趨勢,使得社會的國民,慢慢喜歡生女兒,并且形成了女兒與兒子,地位是一樣的。

    時念卿眼底血紅一片,想到言慕煙下午心事重重的模樣,她心里就難受。而此刻霍寒景這般怒發沖冠的模樣,真心讓她火大到極致,她咬著嘴唇,直勾勾地盯著霍寒景,半晌后,她這才低聲說道:“如果我第一個孩子,不是安安,而是個女孩兒,是不是你就不會那么在意了?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霍寒景覺得時念卿的思想真的有問題。他雖然喜歡兒子,但是并沒有不喜歡女兒。他抿著薄唇不說話。

    時念卿眼淚一下就飚出來了:“g國總統的夫人,連續四胎公主,而且每胎都是剖腹產,我聽言慕煙說,她修養不到一年的時間,便又開始找各式各樣的方式,嘗試懷第五胎。第四胎生產的時候,難產,差點死在手術室里,身體糟糕到極點,醫生說生育能力已經很低了。可是,為了拼個兒子,這種情況下,還要生兒子。換到你和宴蘭城身上,是不是只要沒有生下兒子,你們就會要求我們一直生,完全不顧我們的感受,或是意愿?!”

    這次跟言慕煙見面,距離上次的相見,時間間隔,并不長,但是,時念卿明顯感覺到這次的言慕煙很不開心。

    她的情緒,似乎特別糟糕。

    下午,她們在海邊拍照累了,隨意閑聊了幾句,慢慢的,她忽然就聊到生孩子的問題。

    因為宴蘭城身份的特殊性,言慕煙沒什么朋友。

    去到m帝國,更是人生地不熟。

    雖然她的交集能力很好,但,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那么多年,見了太多形形色色表里不一的人,所以,她是很難再交到推心置腹的朋友。

    面子上的友好,親昵,是不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去到m帝國后,得知她懷孕,總統府成天無數多的人,前來道賀拜訪。

    宴蘭城的父母,更是毫不避諱,直接在她面前坦言,爭取生個兒子。

    言慕煙的心里壓力實在太大。

    可是,宴蘭城似乎并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她與g國總統夫人,曾在宴會上,見過一面。g國總統夫人,向她大廳s帝國有沒有關于懷孕調理方面的專家。她的話語,說得很隱晦,傳遞的真正意思是:能不能找個能調理生兒子的醫生。

    其實,這方面的調理,大多都是無稽之談。什么身體堿性,懷兒子的幾率要高很多。

    g國總統夫人,比她大不了多少歲,可是因為連續生了四胎,所以整個人的精神面貌,并不怎么好。換句話說,很顯老。

    那一刻的言慕煙,突然就恐慌起來。

    恐慌,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是女兒。恐慌自己,像g國總統夫人那樣,生不了兒子。更恐慌,宴蘭城不愛惜她的身體,讓她一直一直生,直到生到兒子。

    所以,言慕煙突然變得對于生兒子,很抗拒。

    按理說,時念卿第一胎就生了兒子,對這方面,是應該抱著看戲的心情,安慰安慰就好了。

    但是,一來,她跟言慕煙很投得來。二來,作為女人,以及一同懷著孕的,她也被傳染了糟糕又惶恐的情緒。

    時念卿忍不住想:這事,輪到她的身上,如果她的第一胎,也是個女兒,霍寒景會不會也讓她不停地生啊。

    其實,霍寒景只需要很肯定的給她一個答案,哄哄她就好了。

    結果那混蛋,怎么就非要說他喜歡兒子。

    霍寒景聽了時念卿的話,沉默下去,他斂起眉頭,望著因為別人的事兒,就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人,覺得很莫名其妙。她都有兒子了,還在那里摻和什么勁兒。

    “霍寒景,在你們這群皇室貴族的眼里,我們女人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們家族延續香火的工具?!”時念卿覺得心里酸得不停冒泡泡。

    霍寒景看著她哭得眼淚簌簌下滑,滿臉都是,最后,還是放軟了語氣:“時念卿,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嗎?!換位思考一下,我們男人喜歡兒子,就跟你們女人也希望這輩子能生個女兒是一樣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還跟我提兒子!!!!!”時念卿真的怒了。她現在聽見“兒子”這兩個字,心里就窩火。當然,不可否則,她其實是很吃醋的。是不是在他們這群皇室貴族的眼里,她們女人,是比不上兒子的。

    霍寒景見她情緒失控,連忙妥協:“好,好,你不要激動,我們不提了,行嗎?!睡覺?!”

    言畢,霍寒景傾身,關了壁燈,想要摟著她繼續睡覺。

    因為別人的事情,搞得他們兩人也吵一架,這……真是沒誰了吧。

    結果時念卿卻不讓他碰自己,摸一下都不行。

    霍寒景直接無語到極致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霍寒景仍然睡意全無。

    他喊她名字:“時念卿。”

    身旁無聲無息。

    霍寒景皺了皺眉:“睡了嗎?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時念卿仍然沒有理他。

    霍寒景沉默了會兒,這才說道:“我跟你講真的,如果安安不是男孩兒,就是個女兒,我也喜歡。只要是你幫我生的,我都喜歡。”

    “關于生幾胎的問題,這不是兩個人商討出來,一起做的決定嗎?!”霍寒景聲音沙沙啞啞的,“你如果不愿意生,別人再怎么強迫你也沒用。再說了,這事兒如果真的輪到你身上,你覺得我會強迫你嗎?!”

    時念卿背對著他,蜷縮著身體。

    霍寒景見身旁仍然沒有動靜,稍稍等了會兒,隨即支起身體,想往她那邊瞅瞅,房間里光線太暗,看不真切表情,霍寒景伸手撫住她的肩膀,低聲哄道:“能不能不要生氣了?!說真的,孩子跟你,我更喜歡,并且更在意的,是你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的,聽了霍寒景的那話,時念卿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,忽然又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    霍寒景感受到她肩膀的抖動,隨即重新趟床上:“你晚上不是一直都想要把我當抱枕一樣,抱著我睡么?!今晚就讓你抱著睡。”

    大床那側,無聲無息,沒有任何動靜的跡象。

    霍寒景以為她還在生氣,頓時覺得焦頭爛額。

    這女人,生氣起來,真心太難哄了。

    當男人的,太難了。

    在霍寒景絞盡腦汁思索著讓她開心的辦法時,時念卿忽然轉過身來,挪動身體湊找他的身邊,然后像條八爪魚一樣,緊緊夾抱著霍寒景。

    霍寒景感受到她的動作,有點無語。半晌后,他才低低說道,“你腿,能稍稍松點力道,行么?!我不想明天起床,變成跛子。”

    “霍寒景!!!!!”時念卿有點不高興,“今晚你話太多了!!”

    “……!!!”霍寒景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言慕煙和宴蘭城,好像吵得有點厲害。

    第二天的早餐,宴蘭城并沒有出席。

    言慕煙臉色極差,坐在餐桌前,大口大口喝粥。

    蘇媚看著她明明難以下咽,卻強迫自己吃下去的模樣,她私下撞了撞時念卿的胳臂,隨即用只能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低聲說道:“你看,這就是結婚后,女人的生活,所以我這輩子,是絕壁不會結婚生孩子的。”

    時念卿下意識瞄了眼坐在主座上,動作高貴儒雅喝粥的男人。

    霍寒景莫名其妙再次接收到時念卿有點翻白眼的眼神時,經歷過大風大浪、腥風血雨的他,竟然覺得頭皮憷得有點發麻。這,跟他沒有半點的關系,他應該不糊里糊涂,又遭到波及吧。

    陸宸被警衛抬回來的時候,氣息奄奄的躺在擔架上,臉色蒼白,一副快要掛掉的模樣。

    霍寒景只是淡淡瞄了眼他,神情漠然得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,他吩咐徐則:“去請醫生。”

    陸宸只能吃流食。

    雖然有女仆的照顧,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方便。

    蘇媚進去的時候,他正想去衛生間方便。卻礙于腿部受傷,不能使力,只能憋著。

    后來,實在受不了了,他打算扶著墻壁,慢慢試著去衛生間。

    蘇媚看著他憋得整張表情都扭曲了,莫名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陸宸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門口,結果,站在房間門口的蘇媚,卻故意把衛生間的門關上,然后還把插在鎖洞的鑰匙,反鎖了好幾圈。

    陸宸一臉懵逼。

    本來已經急得快要尿褲子了,忍耐達到極限,結果這女人不幫忙就算了,反而……

    陸宸雙目一片血紅:“姓蘇的,你想死,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蘇媚瞅著他太陽穴的青筋都突突地直跳,眼底的戲謔笑意,愈發明顯:“你這么兇做什么?!”

    說著,她把鑰匙擰了擰,索性把鑰匙給抽走了。

    陸宸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病?!”陸宸憋得全身都在發抖。

    蘇媚卻一臉的無辜:“我就是有病啊,你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鑰匙給我。”憤怒到極點,陸宸反而淡定下來。

    他好像沒有招惹到她吧。

    她卻不讓他去衛生間,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給。”蘇媚拒絕。當初,他押著她去監獄的路上,她也想噓噓來著,他當時是怎么跟她說的?!路,也就還有八十多公里,憋著吧。

    現在,她也讓他好好憋憋。

    陸宸實在忍不住了,他說: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門,到底給我開不開?!”

    “不開。”蘇媚有點得意。雖然落井下石,有點不道德。但是,報復的快感,不要太爽。

    陸宸點了點頭,也沒有勉強她,而是聲線低沉,幽幽地說:“不給也行,那你現在就好好給我看著。”

    蘇媚有點搞不明白,陸宸要她看什么。

    她好奇的視線下移,看著他的手,伸向自己的襠部,拉開了拉鏈,再……

    在聽見水聲的剎那,蘇媚立刻把身轉了過去,憤怒得整張臉都憋得通紅:“陸宸,你還要不要臉,在屋子里就尿出來了,惡不惡心?!”

    “我差點都被藏獒嚼碎吃了,我還在意臉不臉的?!你不給我鑰匙,把門故意反鎖,不就是想看我表演么?!這多簡單,舉手之勞而已!!不知道蘇小姐,滿意不?!”陸宸眼底的戲謔,愈發濃郁。

    蘇媚穿著短裙,在感受到有什么東西,濺到自己的小腿上,當即惡心到不行,暴怒之下,她轉身,毫不客氣抬腿就狠狠踹了陸宸一腳:“臭流氓,你去死吧。”

    不偏不倚,那一腳正好踹在陸宸腿部的傷口上,他當即疼得指節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看著滿地的水漬,陸宸太陽穴的青筋都要炸了:“姓蘇的,你信不信,我弄死你?!”

    “不信!!”蘇媚雙目血紅,“你個業務能力都不過關的殘廢,要弄死誰?!現在本姑娘一腳踩死你,都不帶喘氣的。”

    陸宸剛要站起身去掐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蘇媚卻一腳再次踹在他的胸口上,然后動作麻利的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她跑到門口,回過神,看向捂著胸口,疼得眼淚都快滾落的男人,惡狠狠地說:“隨便亂灑尿的男人,太讓人惡心了,拍個照片,發朋友圈,讓所有人引以為戒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陸宸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下午,霍寒景與宴蘭城他們在書房,不知道在商討什么大事,三個小時都沒出來。

    暴雨來得很迅速。

    蘇媚揍了陸宸一頓,心情愉悅去到大廳的時候,遠遠就看見挺著大肚子的時念卿,懷里抱著一只被雨水淋得全身都濕透的小奶狗,正好從外面進來。

    “這狗,哪來的?!”蘇媚皺起眉頭,“你是個孕婦,這種不干不凈的流浪狗,是不能隨便亂碰的,你有沒有點常識啊?!”

    遠處,正在指揮傭仆收拾屋子的管事,瞧見時念卿懷里的小狗,也嚇得魂飛魄散:“時小姐,你怎么帶狗進來了?!趕快給我,我拿出去,你是知道的,總統大人很不喜歡這種動物。按照府里的規矩,沒有經過嚴格檢驗篩查的動物,是不允許跨入房子,哪怕一步都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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